几年,陈淑洁还任劳任怨,不满是有的,但念着血缘关系,没法真的把家里几个男人丢那不管。女性心地向来要柔软些,陈淑洁就这么忍了几年,期待他们能有所改变。
然而对男人的期待就如同丢向野狗的肉包子,注定有去无回,时间一长,陈淑洁也受不了了,索性两手一摊摆烂,联系方式全拉黑,从家里彻底出去了。
剥离的过程其实没那么顺利,就如同抠掉皮肤上的烂痂,痛肯定是痛,脓血流了一地,但疼痛过去后就是新生。
陈淑洁人缘不怎么样,以前在菜市场开店时就独来独往,发财后身边火速围了许多人,这些人各怀鬼胎,都想沾点便宜,她又不瞎,看得可太清楚了。
她活到这个岁数,人生其实也没什么追求,每天在家嗑瓜子看电视剧,偶尔出去花钱购物,足矣。唯一说得上牵挂的就是儿子季遥,她对赵文晓没啥感觉,说不上喜欢,当然也不讨厌;不过苏淘淘和季遥是同桌,所以收到赵文晓的邀请,陈淑洁还是去问了一嘴儿子。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他家吃年夜饭?”她把季遥叫到跟前来,季遥低头看地面,两只手背在身后:“随你。”
陈淑洁坦诚道:“我不想去。”
季遥一愣,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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