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袖口就道,“师父,不能用酒送药,身体会出事情的!”
谢叔手腕竟然没晃,看着我有些微的气恼,“你这丫头,拜师才几天就管上我了?为师纵横天地四十载,向来是这么吃药的,这叫和往事干杯,松开,不可逾越规矩,惹急了别怪我不传授你术法。”
吓唬谁呢?
“您就算是纵横天地五百载也不能这么吃药,孙悟空都不敢这么吃药。”
我火儿腾腾就要上来,“乾安,你不说管管,怎么还能给师父拿酒呢?”
再说这酒哪来的呀。
过安检时不让带液体,乾安在这里现买的吗?
乾安对我依然是阴一阵阳一阵的态度,语气不善的道,“万应应,三爷做事自有他的考量,别人喝酒吃药可能不行,但是三爷说行就一定行。”
我顾忌着公共环境不想跟他来劲。
小老哥还真是忠心。
愚忠!
“乾安,师父是人,他不是神,酒单从五行来讲属于水,入口的辣却又属火,水火不容,入腹就会燃烧五脏六腑,其中肝脏属木,最受其害,所以伤肝的人才会易动怒,虚惊,鼓噪,少静。”
我对着乾安说道,“你就算是孝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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