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说就要流出眼泪。
这股劲儿别的她们很难受,可也必须得别着。
大家都是聪明人,窗户纸若是一再戳破,只会徒增伤痛罢了。
回到房间我整理了一会儿东西,见太阳还没下山,便拎着一大袋子书出门。
路上遇到相熟的叔叔婶子,我很自然的打着招呼叫人。
知道我要去京中,村里人都夸赞我会有出息。
其实他们对学道的理解还很模糊。
不过我们村里有被市里选拔走的体育特长生。
被拔走后就会在市里读书学习比赛训练。
所以在很多长辈看来,我这事儿属于异曲同工。
谢叔就是那教练,我是好苗子,这是被拔走培养了。
到了蔡爷爷家大门前我就拍了拍门,“姑父!你在家吗?我是应应!”
姑父开门看到我还有些惊讶,“应应,你蔡爷爷没在家,和你蔡姑得月底才能回来呢。”
“我知道的。”
我点头道,“来之前凤姨和我说了,蔡爷爷身体有点老毛病,在省城住院调养呢,可是姑父,明天我就要去京中了,家里有很多蔡爷爷借我看的书,我得给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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