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懂了。”
低头看着拖鞋。
视线仿若能穿透鞋面和袜子看到脚趾。
这不就是一条计时器,一条温度计么。
终于明白这两条线为啥外人会看不到了。
要是它俩长着长着到了脸上,顶着两条线出门也够吓人的。
我每天只能看一眼更是好事儿。
天天看计时器谁能受了!
人家同龄人生活都是论年过,我这倒好,提前掐上表了。
天道果然贴心啊。
心?
我思维跳跃的,“师父,还有我眉心,怎么多了个红点?”
“嘘~小点声。”
“?”
我神经兮兮的一躬身,即使这屋里就我自己,也是鸟悄的样儿,“师父,咋了?”
“那是你的命门。”
谢叔音腔小的不能再小,隔着话筒都像在朝我耳朵里面吹气儿,“也可以说是罩门,你这七魄是假的,入体后会留下死穴,这死穴就在眉心,千万别让谁一抢给你眉心嘣了,穿了,那你立马就得上路,拜拜啦。”
“!”
我捂着心脏好悬没一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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