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悬没冒火星子。
偏偏这种时候视线还能撞上。
完了。
俩人就跟吃错药似的傻乐。
末了乾安莫名对我来了句,“万应应,其实你人还挺好的。”
我嗯?了声,没懂。
乾安单肩靠着墙壁,手抄在兜里对着我继续,“有一说一,你挺让我佩服的,一开始,你是宁死也不想妨害到身边人,后来,还敢发重誓,盟约能立下,就说明你的每句话都是出自真心,不是虚情假意,十年期限,只伤自身……我是做不到的,当然,我曾经的亲人也不配,反正,不管你去了京中能不能留下来,都加油吧。”
我抬手摸了摸头发,发出一记笑音,无端又有些想哭的意味儿。
眼前的他不再是那个戾气非常说炸就炸的嘎斯罐。
也不是那个伺机拿话扎我的唐乾安。
靠墙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大男孩儿。
看我的眼神非但没了敌意,还能对我说出加油。
我一时间竟然有些无措。
事实上,我在他崩溃到给我下跪时就明白,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所以当他试图激怒我时,我清楚他只是在发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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