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说还有些事情要和我爸做最后商榷,便让我和乾安出来候着了。
单独和乾安相处我还有点尴尬,也不知道说啥,就贴着门边偷听。
一开始我听不清什么,就默默告诉自己静心,开悟后真来了很多活儿。
不说都会观师默相,听力也像跟着大涨,摒除杂念后,这耳朵就像隔着门板伸了进去,立马听清了爸爸的问询,“三爷,孩子和您走后,除了做先生,还能念书吗?”
“当然要读书,我的徒弟不能是文盲。”
谢叔回道,“她不光要读书,还要多读,如果术法是刀,知识就是她持刀的底气,是她挥刀后有能力擦拭鲜血的布匹,记住,万应应是身负败气之人,她不是身负晦气,你们见过哪个败家子会受困在原地,不都是折腾的周围人越欢,才能败的越顺畅?”
“现时她这情况反着来,自然是折腾的她自己越欢,越能缓解败气带来的不适。”
谢叔耐着性子,“古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正好对应了你女儿的点,她需要读些无用书,做些无用事,便是对她最有益的败,所以她去到京中也会上学,长林兄,你的心思我懂,万应应改名换姓后,她不光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女儿,我会好生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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