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就要进病房,看到爸爸又是一怔,“这谁啊,包的六亲不认跟出土文物似的?”
“老姑,你怎么说话呢!”
艾秋姨涨着脸,“人家是住隔壁病房的,正好认识就聊了几句。”
妇人哦了声,上下打量了一圈我和爸爸的穿着,扭头进病房了。
艾秋姨仓促的和爸爸道别,“姐夫,我姑她就这脾气,说啥你别走心,回头有事咱再电话联系。”
音落,艾秋姨还不忘又对我道了几声感谢。
我没多接茬儿,就在妇人刚刚和我擦身而过时,阴沉的气息忽的浓厚了几分。
随着病房门关严,一缕黑气似被活生生夹断。
仿佛被砍的蛇尾,在空气中扭曲的动了动才逐渐消散。
有事儿。
这里绝对有事儿。
我琢磨着被爸爸扯着手臂离开。
“幸亏我包的严实,没被那小老太太认出来,她那没理搅三分的劲儿我太知道了。”
回到病房爸爸整理着行李袋就低声念叨起来,“当年就是她撺掇小陈父母抬高彩礼给小龙下绊儿的,自己都离婚的,还去指挥别人的婚姻,给侄女的婚事搅合黄了还觉得自己挺有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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