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后来我妈一看有点不对劲儿,就找了先生回家给我叫魂儿,具体过程我都不知道,稀里糊涂的……”
“过了好长时间我才一点点有精神头,就因为这个事儿,我奶去世的葬礼我妈都没让我多待,就怕我再吓到,我姑还很生气,为这事儿和我妈吵了好多回,说我不孝顺……”
艾秋姨对着我继续道,“所以应应,你一说脏东西抓我爷,我估摸就和我奶当年的情形差不多,我经历过这些,也感谢你,为难你这孩子了,不过,你怎么会懂驱邪的?”
她似乎又想起点啥,“对了,我记得你以前就会背佛经,和你们村里一个姓蔡的出马先生关系还特别好,是不是他教你的?还是说,你也出马了?”
“不是,我没有接堂口做出马弟子。”
我笑了笑,“不过我的确是要拜师踏道了,再加上我最近体质的关系,能看到一些脏东西,但我还没有正式踏道,所以我掐诀才掐的不稳,让您误会了。”
不。
应该不完全是败家体质的关系。
刚才看到脏东西时眉心还会刺痛。
视线这才能穿透脏它们。
没错!
就是多出的那颗朱砂痣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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