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晕倒前就很清楚自己是短发了,这一照镜子还是不适应。
记得谢叔切发的时候我是歪着脑袋,当下这脖子一正,发尾完全是斜梯状。
估摸我躺在病床上家里人也顾不得我是啥发型,能全须全尾的活着就行,自然也没谁会闲的没事儿给我打薄修一修,所以短发就很厚重的顶在我脑袋上,猛一打眼特像戴了顶帽子。
不自觉地发笑,酒窝一出,真和蘑菇成精一样样的。
无所谓好不好看。
重要的是我现在还能喘气儿。
蔡爷爷咋教育我的?
做人就是活个心态,而且我已经捡着了。
近距离照着镜子,朱砂咒文早就被擦拭干净,面色也就是苍白些,脸颊有点被玻璃碴子嘣出的小痂,很小很小,养养就好了,只是……
眉心中间怎么多了颗小米粒儿大小的红点?
仿佛是红色水笔点上的朱砂痣。
指腹蹭了蹭没掉。
难道是皮下出血点?
没时间想太多,我见洗手间有爸爸从家里给我带的洗漱用品,弯身洗脸刷了牙。
换衣服时又检查了下身上的皮肤,相较于我被朱砂着重保护的脸,身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