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说的很没底气。
对未来,现在的我充满了迷茫和未知。
明明十多天前我还敢追着谢叔去毛遂自荐。
在电话里我也能情绪昂扬的和谢叔说些应景的诗词。
可当巨脸一出现,败气再入体,仿佛是屋漏又逢连夜雨,我一下就被打回原形。
说好听点我是天性谨慎,难听点讲,我没有喊打喊杀的实力,自然就不趁振臂高呼的勇气。
心态很微妙的变化着。
我有很多的动力。
但做不到去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能行。
怎么办呢?
那就走好脚下的每一步吧。
从中倒也能找到些好处,起码咱这是开卷考试。
若我十年内真的没有起势,那闭眼之前,我一定要完成件谢叔最想做的事,以报恩情。
“拜师的事儿三爷都和我们说了。”
爸爸松开我,低头擦干眼泪,“他说你是他的机缘,他会好好培养你,可是,去到京中,你得学十年,这期间你不能回家,咱爷俩要好久都不能见面了。”
“爸,记得您去年带学徒,还和学徒说过,要得惊人艺,须下苦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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