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对她的仇恨程度,不要抖机灵,也不用想着讨好我,要实话实说。”
为啥能扯到讨好?
感觉越是见多识广的,越喜欢一语多关。
我没啥心力去揣摩,老实的回道,“谢叔,我恨她,恨她能若无其事的伤害我的家人,恨她口中的歪理邪说,好像我变成败家子是自作自受,明明,这一切是她造成的……”
即使是我主动抱得败气,那祸端也是她搞出来的啊。
但这件事和她掰扯起来倒像是我的错了。
她还特会占领道德高地,出口就要先将你一军。
尤其她还有一副饱经风霜的长者嗓子,说话的调调从容淡定。
稍不留神就容易被她带的自我怀疑。
我敢保证,那晚我只要顺着她聊,百分百就得掉坑里,短时间内根本别不开这个劲。
而我之所以没上当,倒不是说我多清醒聪明。
主要归功于我儿时吃“百家饭”的经历。
在那些或方或圆的饭桌上,我成为短暂参与他人家庭生活的观察者。
发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生活处处是学问。
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
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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