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听了质问,更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实在是丞相的脉象太过古怪,根本摸不到,鼻息也如同将死之人那般微弱,无法诊治啊!
他们宁愿跪地不起,也不敢随意开药啊。
“滚!都滚出去啊!”抱着多么大的期望归来,此刻的失落就有多么沉重。
众人散去,鎏金兽脑香炉里燃着的龙涎香幽幽的飘荡在空中。
轩辕珏心中空落落的望着那一线烟雾,只有死物才会循着既定的痕迹留存。
可丞相不是!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手臂上的锦帕早已被血液浸染湿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灼热的泪在眼眶中无声汇聚,越来越多,最终一颗颗滚落。
他小声的哭咽着,将自己抱做一团,怕自己的声音会吵醒睡梦中的丞相。
方才那位执意进言的太医说:丞相寿数已尽,已是回天乏术。
轩辕珏不信,明明早晨离开时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变成这样。
无病无伤,定是有小人作祟!
何常静悄悄的进来,手里端着伤药和干净的纱布,小心翼翼的在他身边跪下。
他苦口婆心:“陛下该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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