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失灵,其他感官前所未有的敏觉。
一双有力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肢,握住她后没有停留,而是双臂用力将她抱起,轻轻松松越过地上的障碍。
苏橙惊魂未定,双手下意识攥紧可以依靠的那片布料。
直到温热的手心抵在她额头,宋恪言低声安慰,“没事了,是我不好,害得你摔跤。”
这本该是甜蜜小情侣之间最常见的话,可偏偏苏橙是个不解风情的,她推开宋恪言,一手夸张的抚着胸口,道:“你想住就住吧,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差点给我绊趴下,真是吓死我了。”
宋恪言:……是。
整个后半夜,苏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想到隔壁住着宋恪言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以后不能随便在房间里发疯唱嗨歌了,这房子隔音效果也不知道好不好。
她为数不多的小众爱好,有朝一日居然会以这样怪异的方式给打断。
苏橙又翻了个身,把烦恼甩到身后,没一会儿呼呼大睡了。
次日清晨,苏橙还在净面,厨房的掌勺大师傅忽然又气又委屈的过来寻她,嘴里哭着喊着要苏橙给他做主。
底下人的事一般都由宋恪言来处理,她瞧了眼隔壁,门还掩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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