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颇为赏心悦目，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宋恪言见她半晌不说话，抬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苏橙心虚的别开脸，手握成拳在嘴边轻咳两声，“今日公务繁忙，回的晚了些，你辛苦了。”
男子身量比她高出一头，站直身子后，更显身高优势，他不卑不亢：“这都是恪言该做的，大人劳累，恪言已为大人准备好浴汤，以缓解疲乏之用。”
泡澡呀，她喜欢。
等人到了浴池前，她：“……”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洗澡的地方没有房顶，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头顶是一览无余的四方视野，墨汁般的天空点缀着无数颗细碎闪亮的星，确实很美，但苏橙无福消受。
她要真在这里洗了，漫天的星星都会知道她是女的！
掐腰站在冒着热气的浴池边整整看了三分钟，她也没能说服自己。
“恪言啊！”她叹道。
宋恪言明显一愣，她此前从未这样叫过自己。
“大人还有何吩咐，是要我帮大人更衣？”男子伸手要帮她脱去外衣。
“不不不。”她揉着酸痛的肩膀，一步一步往外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折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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