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自己的手,上次那一战,她伤到了右手手腕攥拳都有些力不从心,更别说捏针刺绣了。
文不成武不就的,真真成了一个无用之人。
“溪儿,别这么说自己……”
看样子她也劝说不动了,只能由着沈时溪了。
太妃、连同侍女一并退下。
沈时溪耳力不错,她听到了锁门和锁窗的声响,无奈地笑了笑。
之所以进了宫,还不是担心她跑了。
这两年她竟然只是在作茧自缚,何其可悲啊。
眼皮底下俱是泪痕,沈时溪数不清自己哭过多少回了,日出到日落三次。床边的饭菜换了几回,她每次刻意把饭菜扔床底。
这算是无声的对抗,明知这样只会苦了自己,可除了这样,她找不到办法纾解自己心中的苦闷。
这不是她想要的样子。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整整五日,那些侍女竟然出奇地没有告诉太妃。
夜间,腹中空空,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将要破体而出,生的欲望极度强烈。
她不想死。
手攀到床边,整个人滚下床,她一眼看到了已经发臭的剩菜,她扒了一些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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