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裴玄朗自幼入军营,不可能不认识秦扬,秦扬既然选择卧底在军中,那么他一定是知晓的,那从前的一切,裴玄朗也参与其中吗?
渐渐地,眼中蓄满泪水,所以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都在算计
裴玄朗马上明白,她多想了,强势地将人抱在怀里。
“又不长记性了,你别想冤枉我,自清,你不愿意的事,我什么时候勉强过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她猛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终于脱离束缚。
“你勉强我的时候多了去了,你数没数过,你强吻我多少次,有些时候险些就,就出事了,不要脸。”
她倒头,盖上被子不搭理他,后背应该被他紧紧抱住的,但是却没有。
沈时溪回头只瞧见他一脸愧疚看着自己。
“你,扭扭捏捏的倒不像你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们也为难你了吗?”
“没,自清,我不太会与女子相处,我曾说,你不喜欢的事,我决计不会做,那个,我去叫人伺候你梳洗。”
之前那些举措对女子清白有损,既然身份已经明了,那他自然不能像从前一样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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