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似乎关系斐然。”
沈时溪看到她随意搭他的肩膀,心知不会有什么,但心中还是不适。
“本侯自有心上人,他从始至终喜欢你一个,我和他算政敌,算了,其中水深,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清楚的。”
她取下自己的披风,面上带着忧色,带着一个拖油瓶,到底不好,可方才答应了裴玄朗。
沈时溪摆手,顺势抚摸着自己的披风,找到缺口,撕成四五片,绑在自己身上暴露的地方。
“我没那么娇弱。”
斜眼一瞟,看到已经有敌军聚拢过来,今日之战不会轻松。
她等第一个上船的士兵,那人才跨了半步,沈时溪一根银针直接锁喉,夺下此人的弯刀。
手倒握弯刀虚晃一下,朝相反的方向依次削了三人的侧耳、脖颈、半头。
血液喷溅她浑身都是。
对面的船愈近,她浑然忘却了身上的疼痛,手里有用不完是力气。
沈时溪跳上贼船,一刀一个,数十把刀剑向她袭来,躲闪不及,一柄利剑砍在她的后背,似乎触碰到了骨头。
“啊!”
那人立马被枭首,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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