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朗身受重伤,躺在榻上,而她趁人之危强行亲吻,她避开男人的伤口,与他纠缠。
从前似乎一直主动的是她,霸道的也是她。
“这……”
记忆越发清晰,不止这些,初见时,裴玄朗像一座冰山,平日里训练她总是挨着他,四下无人就占人家便宜。
“头好痛。”
她摁着自己太阳穴,脑袋像是要炸开似的。
“自清!”
裴玄朗抱着她说道。
沈时溪一闭上眼睛都是那些东西,那些事情能是她干的?
“你,你让我先缓缓,缓缓。”
以往亲热的记忆都恢复了,沈时溪那时撞破了宇文潼的秘密,为了得到母亲的下落,听他的话接近裴玄朗,开始她并未认出他的身份。
一开始为了凑近乎才各种亲密举动,后来她知道了他的身份,自然就不能帮着宇文潼对付他,她反而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一些敌军的机密。
裴玄朗一直只把她当兄弟,沈时溪当时觉得非常挫败,打算剑走偏锋,趁他伤强吻他,送他手绢,暗示自己是女子。
第39章逃跑
◎他的手缓慢下移,抓到了她的……下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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