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到处拈花惹草。
宋瑶有点犯迷糊了,这还能忍吗?
“不是,不止你爹,你哥哥也骂。”
“他也是个畜生,临阵脱逃算什么人啊,我就是嘴皮子功夫不如人,不然我也骂死他。”
沈时溪就着昨夜打的凉水洗了一把脸,伸伸腰背,丝毫不被外界所扰。
“那骂你也可难听,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沈时溪沉默了,回头看看她,凝视片刻。
“我为什么要介意?战场上生死难料,平日里别人骂我,我急眼,这会儿都生死关头了,爱骂就骂好了。免战牌给我挂上,反正啊,我们粮草够,先耗着。”
宋瑶眼皮挺得笔直,唇抿得发白,目送着沈时溪出门。
沈时溪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随后去关照受伤的士兵,才走三两步,见着一个伤患,紧紧拉着一个姑娘的手不放,色迷迷的眼神叫人恶心。
“你害羞什么,你别看爷受伤了,那玩意儿还很有力嘞。”
女子拼命抵抗,但是男女差距甚大,他一只手就能让女子不能动弹分毫。
沈时溪清清嗓子走上前去。
“怎么如此毛手毛脚的?你先放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