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间,另一人已经消失不见,裴玄朗总是在暗处保护她,总不能那些话都让他听去了吧?
没有信件,人就这么消失了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对不起,待来日,我一定向你请罪。”
她从始至终都没想过给自己父亲卖命。
没过多久宇文潼就派人来了。
“小姐,我们启程吧!”
沈时溪眉头紧蹙,问道:
“启程?去哪里啊?”
那个烂人不是要把自己卖了?搞这出是怎么回事?
来人说道:
“主公有请。”
她心里咯噔一下,还主公,龟公差不多,而后随此人出去。
抵达厢房之时听到里边咣当一声,传出瓷器落地的声音。
沈时溪提裙入内。
“啪!”
宇文潼徒手摔碎了茶杯,茶水和茶渣落得满地都是。
她鞋上也沾染些许碎渣,抬眼对上宇文潼凶狠的眼神。
宇文潼说道:
“时溪,你来了。”
语气柔和一些,屋内其他人趴在地上,有两人捂着手臂,血仍在流淌。
“他们这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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