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什么人都没有,就只有你一个。”
裴玄朗一本正经地说道,眼中透露出对宇文廷的不屑。
不止言语如此,他竟然还幼稚地用手指抠着沈时溪的手心,仿佛在向她撒娇。
沈时溪无奈地看着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像裴玄朗这样的人,更是不能轻易相信,于是,她淡淡地回应道:
“你嘴上这么说,谁知道你是什么样子,以后再说吧,而且我觉得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听到这句话,裴玄朗有些着急地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道:
“我当然不是了,以后你就明白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诚,但沈时溪却不为所动。
两人小心翼翼地移动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同时,他们的目光再次落在前方的那两个人身上。
就在这时,宇文廷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鲁尔一巴掌,鲁尔手臂上有伤,因其穿着黑色铠甲,血液并不明显。
“公子,我……”他试图解释,但被宇文廷打断。
“谁让你杀了他的!我让你留沈自清一条性命,你是聋的吗?”
宇文廷的脸上充满了悲痛,他紧紧抱住地上的一具较瘦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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