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洞穴外边有一条小河。
“太好了!!裴玄朗你别怕啊!”
她拍拍他的脸,人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不过沈时溪没有气馁,而是找了一块儿空石板,用洞里边干枯的禾草铺起来,把裴玄朗放上去。
她直接扒开他的衣物,伤口竟然已经模糊了。
“好惨,比第一次见面,你的铠甲戳我那次还要惨一点,幸亏我随身带着药。”
沈时溪入了他的破军营,整日都受伤,她及时准备了伤药,没想到这次竟然派上用场了。
“我救了你这一次,你可不能对我那么凶了,你知不知道你好多时候好凶!”
她叽里呱啦说一大堆,裴玄朗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说得口干舌燥的,也便不说了。
沈时溪坐在地上掏出自己怀里的东西,绣花针、丝线,干粮、匕首……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时局特殊,每个士兵都会在自己身上带点东西,沈时溪喜欢吃,所以身上的干料多些,今日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躺在干草上的裴玄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她并没有注意到。
裴玄朗惊讶地张开口,他的伤势倒不至于昏迷的地步,他就是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