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认不出你来,这个荷包,是信物,你,你快走!”
“不,我们一起走。”
她哭诉道,方才袖手旁观已经万分对不起他了,这时候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裴玄朗帮她接下了,找了一处干净地方,将人放下。
“吴叔,我对你不信任是我不好,您见谅。”
裴玄朗准备离开时,吴叔拉住他。
“她很在意你,我们……公子从未如此在意过一人,你不能辜负她。”
“负?绝无可能。”
他说完就去找沈时溪,背着她离开了此处。
他们找到地道,地道直通郊外。
沿着一条小路,可以到达军营,这时候军营里边还没有什么动静。
裴玄朗将人送到自己的大帐里边。
“自清,你不能有一丁点儿不测。”
沈时溪道:
“难得你如此,我真的一点事也没有,只是外边传得沸沸扬扬,说完害了那八个人,我没有,那菜与别人都一样的,我也做了几天菜,其他人没事,就那天,菜本来给你的……给你?难道?”
她捂住嘴巴,简直难以置信。裴玄朗笑道:
“看来这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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