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朗以为她心软了,说道:
“不要心软,时溪,亲眼所见未必是真的,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们的苦肉计?”
他身经百战,任何阴谋诡计都领教过了,当下正值危急关头,万不可冲动,不然他们都努力可都白费了。
“可是……刚才我昏迷,他有的是机会,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心口又痛了起来。
目光一直看着外边,只见那太守让人踢打吴叔,吴叔一句话也不说,三五个人一起上手,棍棒打在年过六旬的老人身上,无比地疼痛,沈时溪光是看就受不了了,身体要离开怀抱的下一刻,裴玄朗又加了一些力道。
“自清,不能冲动!对付一个店铺老板何必这样大费周章,他们的目的是我们,不可以心软。”
“可是那不是一般人,帮我们的吴叔啊,你怎么能这样冷血?”
声音虽然是很小,但是他又担心沈时溪无法压抑感情,被敌人察觉到动静,所以他立即封了沈时溪的穴道。
“对不起,我们不可以暴露行踪。”
接着太守的属下更加肆无忌惮地打在老人身上,吴叔一口口鲜血吐出来。
“你骨头还挺硬,可惜啊你这狗奴才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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