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朗回过神来不敢看她,生怕她在意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兀自走进营帐,最后一脚踏入之时,沈时溪从后抱住了他。
“我是不是扰乱了你的计划?我做错事了。”
右手缓慢覆盖上左手,她似乎摸到了他身上混合的血迹,黏糊糊的,方才在外边沈时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杀鸡杀鸭的事情尚且做不来,她不在的日子定是苦极了,一个世家公子,何至于上了战场。
他幼时醉心诗文,她不懂,他就常笑话她,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弃文从武?难道靖远侯府遭了难吗?
沈时溪垂头,下巴紧扣着颈间,均匀的喘息落下,他喉口微动,低头说道:
“你没有扰乱我的计划,那些人本就是该死的,早一点晚一点无所谓的。”
裴玄朗轻松挣脱她的拥抱,也不再理会她,自己上榻休息。
沈时溪抿唇,到一旁点了一盏油灯,爬上榻,帮他宽衣解带。
“先脱衣服,你这样能睡好吗?”
她也不顾他乐意与否,只专心扒衣服。
裴玄朗翻身过来拎着她的衣领,朝自己更近一步两人只有一纸间隔。
“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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