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颤抖,沈时溪不由得心生愧疚,她没有失忆,她压根儿就不是沈自清。
她也想把真相告诉他,但是她不敢,也不能。
“对不起,都怪我,你不要想太多了,这都跟你没关系的。”
他嘴唇半开着,还想在说些什么,忽然外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竟然是裴玄朗的近卫罗毅走了进来。
来人见沈时溪也在,步子僵住一瞬,脸上跑出来的红晕瞬间消了个七七八八,他刻意避开沈时溪的方向,走向裴玄朗。
“禀告将军,营中死了八个人。”
“哪八个?”
裴玄朗挂着泪痕的脸上仍旧冷峻十足,看不出息怒,眼皮低垂,嘴上的动作很缓慢。
罗毅弯腰,与地面相平,说道:
“就是看守军妓那八个。”
他说完还瞧了沈时溪一眼,日前这几个人曾对沈时溪做了非礼之举,难保不是她所为。
她听了差点身体不稳,差一点摔倒,同时也注意到罗毅对自己的异样眼神,她假装镇定问道:
“那八个?”
她想到先前这几人还抢她的菜吃,怎么转眼之间就这样了?她做菜所用的食材与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