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想法,她是有未婚夫的,和裴哥哥约好了,以后是要做夫妻的,她不能三心二意。
脸上火辣辣地痛觉这时候才传来,她想用手抚摸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男人紧紧握住,他的眼神异常凶狠。
“你打自己做什么?”
人这下又变成原来凶狠的模样,沈时溪摸不准这人的秉性如何,察言观色她还是会些的,他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指不准什么时候开罪了他。
“我……呜呜……”
她扬起小脸面对他,生死关头她也顾不得别的了,得稳住这个煞神才行,“我,不记得了很多事情,许是在路上染了瘟疫的缘故,你我前缘我一概不知,辜负将军情谊,是我不对,我简直罪孽深重。”
声音低沉,她嗓子都快压冒烟了。
就这一瞬间,裴玄朗怔愣得像块木头,一动不动。
她趁他错愕之际,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他的,几巴掌重重地落下。
“将军,自清只是一介布衣,我多有失言之处,将军勿怪,这……天色不早了,您是否应该处理公务?我,身子不适。”
都说到、做到这个份上了,这男人总该走了吧。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你我如今的情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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