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自己快病发了,不忍死在军中惹人伤心就跑了。”
“那……那我和将军关系匪浅?”
她心里有点发毛,自己别是惹上一个断袖之癖了吧?还是一个阴晴不定的断袖?
鲁尔回复道:
“你真的是饿昏头了,你和将军也是过命的交情啊!当初咱们将军是从阵前先锋开始做起的,你后来腿受了伤,腿脚不便,将军安排你做火头兵,烧火煮饭……”
他说完就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兄弟,不敢相信他会什么都忘了。
“弟兄,你的怎么还饿缩水了?”
沈时溪心想:要糟!
“我哪有缩水,你忘了我腿脚不便吗?我……唉!露宿几天,被人欺负了,伤更重了,找了大夫,大夫也说不行了。啊——我好饿啊!”
她弓着腰抚摸自己已经饿瘪的肚皮,沈时溪确实很久没有进食了。
“我那儿还有两个饼子,不过已经不太热乎了,走吧。”
他说完躬着身子,沈时溪呆若木鸡,一动不动,他迷惑地抬回头:
“自清,你的腿不是受伤了吗?还不上来,当心腿伤严重了。”
“啊?这,这……”
方才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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