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设备,有时就只是站在某张照片前沉思。他很少说话,但每当我偷偷看向他时,总会发现他正好也在看着我,然後他会露出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微笑。
当我站在展场中央,对着一堆学生作品发呆时,他端着笔电走过来,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似的说:“欸,帮我挑几张,我参赛用。”
我注意到他的笔电萤幕上贴着几张小贴纸,一个笑脸,一个相机图案,还有一个我认不出来的乐团标志。笔电有些旧了,边角有磨损的痕迹,但被保养得很好。
我:“……你不是摄影组评审吗?”
我的声音听起来比预期中更紧张,我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像一个称职的学生会副会长。
“那是别人的照片,我的是另外交的。比赛有开放自由组啊,你没看比赛规则?”他说话时习惯用手拨弄头发,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年轻,也更亲近。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他比我想像中更狡猾,更懂得如何操控情况。
我当然看了,我甚至帮忙校对过内容,但我现在连语言功能都开始退化。我拿起他的笔电,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感受到一股微小的电流。笔电很轻,但此刻它在我手中却像是有千斤重。
我开始浏览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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