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虚伪的平衡终于在前川进入大学后不久,在傅淮音新专辑的庆功宴上被打破了。那时候傅淮音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制作人了,前川作为傅淮音的密友参加了那次聚会。因为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才一入场便被团团围住,人气甚至盖过了庆功宴的主角。那是前川第一次喝酒,架不住傅淮音那些圈内朋友的撺掇,勉强加入酒桌游戏,一晚上不见赢,只有闷头喝酒的份。
周围人看向前川的露骨眼神让傅淮音妒火中烧,他开始懊悔自己邀请前川参加聚会。对前川的占有欲使他开始动了些危险的心思。在狐狸一样的傅淮音眼中,现在的前川就是那块不得不快些吞吃入腹的肉,免得宝贝落到别人嘴里。这时候的傅淮音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毫无经验的早泄男高中生,行内摸爬滚打几年,他早已对勾引人做爱这种事情熟门熟路。
他凑到前川身边贴着,十分好心地说我来帮你玩游戏。几杯烈酒下肚,后来前川就没再自己用脚走过路。游戏刚开始时,两个人只不过是坐在一块儿,肩膀到膝盖都贴着;游戏玩到一半的时候,前川已经被抱到人怀里去了。
傅淮音总能在游戏里赢,赢了便哄着一败涂地的前川张嘴,骗着醉酒的人把舌头伸出来,心甘情愿地递到自己嘴前,然后在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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