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插进下体的竹片边棱揉着湿热嫩肉,你毫不怀疑李泽言的心狠手辣,如果回答不让他满意,大概这几天都别想坐了。
他不知道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颤颤巍巍:“这周没、没锻炼…”
“嗯。”不轻不重的鼻音。竹笺往上顶了顶,迫着你颤腿更高地抬起臀。
李泽言不知道的…李泽言不知道的……
你一咬牙,言辞恳切“还想爆赃来着。”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浑厚宛如大提琴音色的低沉嗓音带着散不尽的压迫感——“你大可以试试看让我听到你爆脏。”
这当然是…万万不敢的。
那根磨人的竹笺抽离,身上的束缚也被尽数解下,李泽言向门口走去:“跟过来。”
稍微活动了下酸麻的四肢,爬到门口,手掌刚离开地面,便听男人冷冷一句问:“让你起来了?”
“……没有。”
麻利儿伏回去,你认命又别扭地缀在李泽言身后,下楼梯偷了点懒,蹬蹬几步迈下去,等到了平地才假装安分跪好。
这段时间别墅里除了你和李泽言不会有第三个人,可赤身裸体跟在男人身后小狗似的爬仍会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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