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高跟鞋,身高减下去不少,和李泽言相对而立,你的发顶更是只勉强能够到男人肩膀的位置。
视线刚好落在男人胸口。
应该是该跪下的,你想。可下跪的理由呢?似乎没有。你想不明白,也就梗着脖子顶直了双腿。
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被提醒似的拍了拍“听好,话我只说一遍。”
“也许是一开始的游戏让你有了很好的快感体验,但如果你想的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现在就可以离开。”
你不自然偏头的幅度被清晰捕捉,男人话音停顿片刻,继续道:“你聪明,也清楚游戏规则,所以我长话短说。”
“我对奴隶的要求一向严格,但因材施教,我不会用任何规矩约束你。”
得益于经商锻炼出来的敏锐度,你本能感觉不妙,抬眼就捕捉到半边面具下一瞬即逝的浅淡笑意“——我要求用你自己的规矩约束自己,如果我认为不合格,会有惩罚。”
抱怨在舌尖滚了几圈还是没忍住跳出来:“...这也太过分了吧?”
“现在你随时可以离开。”
....那楼底下丢的脸岂不是白丢了?
你抬手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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