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你上钩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你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身子的重心都压在胳膊上,往前蹭着,手肘挨到他的指尖,故意压着不让他跑,又好脾气地软声撒娇“不约就不约,那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女性柔软腔调在故意为之下更是娇娆,半句抱怨的委屈,半句不甘的难过,愣是成了只撩人的小勾子,让耳朵有些泛热。
——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
——还有,你那是什么表情?
李泽言没说话,抬手抿了口红酒。
都说面对喜欢的人自带千层滤镜,可看李泽言,就算开负一千层的滤镜他也仍旧好看得不得了。拿酒杯的手好看,抿红酒的薄唇好看,连吞咽时滚动的喉结都性感得要命。果然——酒不醉人人自醉。
你嘻嘻笑,支起身体挨了过去,可惜还没能靠近,就被男人大掌毫不留情地推开。委屈叭叭“我醉了。”
“你没有。”
...喝酒不上脸真是罪过,更何况脸上还涂了粉底。你不依不饶,站稳了再度试图往他身上贴,一字一顿说得极为认真“我真醉了。”
见李泽言还想推开你,你先一步握住他手腕,微微低头,将脸蛋贴向他掌心:“误拿了鸡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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