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地回了办公室,有些做贼心虚将门锁上。
可当拿着手机,划开锁屏,点进联系人看着“李泽言”三个字你又莫名心生惧意,舌尖抵着上牙膛抵到唇齿发麻,指尖也反复磋磨着掌心和袖口的一截料子迟迟下不定决心。
要不...还是毁约好了。
尽管不愿意承认,在撑起来的强势下,是深藏的胆小与怯畏。
“咚咚咚。”敲门声适时响起,你松了口气,放下手机。
可就像梦中所预见的,无论你再怎样挣扎,最终还是要跪到李泽言脚边。
这通要命的电话最终在临近限期内打了出去,你紧张得掌心发汗却强装镇定,在声声等待音里期待又抗拒他的接听。
听筒内一闪而过短暂的促音,“喂?”
腹稿已经打好了,可真当电话接通了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唇无声张合了好几下,才唤出他的名字“……李泽言。”
电话那边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有男人清浅又平稳的呼吸声。你咬了咬牙,继续道“...我想预约您明天的时间,在俱乐部。”说完觉得自己这个预约似乎有些生硬命令的意思,你顿了顿,添了声试探的问“可以吗?”
使用尊称已经是极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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