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两辈子都没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没这么操心过。
这也担心那也担心,好几次都想把人直接扛回去锁起来,让她再也不能不听话乱跑。
这股反复涌现的情绪被魏延无数次强压了下去,这是他的妻子,他不想强迫她,更不想伤害她。
宋路瑶看着魏延低头帮她清点东西的侧脸,心里不是滋味,这和当年下乡不同,那是更多的是离开家,去往新地方的兴奋、激动。
可现在却更多的是不舍。
“魏延,我......”宋路瑶有心想说什么。
魏延突然抱住她,声音低沉,还带着蛮狠:“给老子平平安安回来,知道吗?”
宋路瑶抿抿唇,强忍着泪水点点头:“嗯。”
“去吧。”魏延松开手。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宋路瑶登上火车,看着宋路瑶坐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