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同志,你真的很有远谋。”驻守在这里的研究员最近头都快要挠秃了,看到水灌溉进地了松了口气,赞叹道。
要不是魏延同志坚决要挖渠,这地里的粮食可能都得枯死了。
这对研究来说,损失巨大。
魏延笑笑没说话。
忙碌了一早上,魏延满头大汗,掀起衣服抹了把汗,准备去宋路瑶那边看看怎么样。
“怎么回事?”魏延紧紧抿着唇,看着宋路瑶身上刮的红痕。
“这个死丫头,非要跟着郎中上山挖草药,给刮得到处都是伤。”宋妈心疼的道。
“就是看着吓人又不疼。”宋路瑶反驳道。
“我,我懒得管你这个死丫头。”宋妈气的转身出门去了。
“明天不许去了。”魏延看着也心疼,眉头蹙的死死的。
“不行。”宋路瑶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妥协。
魏延憋气,转身出去。
宋路瑶眼眶一红,瘪瘪嘴,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成就感,不想放弃。
“呼。”魏延左胳膊靠在墙上,右手夹着烟,咬着烟嘴吸了一口,低头吐了口烟圈,似乎要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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