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思绪却如疯长的藤蔓将她紧紧缠绕。
究竟是什么人,竟有如此能耐,能伤到尊贵无比的太子,还能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
脑海中竟诡异地闪过秦夭夭的面容,她暗自狠狠地拧了拧眉,绝不可能是她。
秦念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关切地询问。
“踏春宴那日,我瞧见小夭一脸伤心地与你一同回到宴席,她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谁欺负了?”
沈昭煜的脑海闪过那日与秦夭夭见面的情形,那娇羞的模样仿佛还残留在脑海。
他不自在地干咳一声。若真要论欺负,似乎是他欺负得更狠些。
“她不过是和沈承渊闹了些矛盾,小打小闹罢了,无需为此劳神担心。只要有我在,她断然不会出什么事。”
沈昭煜神色自若地解释。
“如此,那念锦便在此先谢过太子殿下了。”秦念锦起身微微低头行礼。
她彻底安了心,不是与沈昭煜闹矛盾便好。
秦念锦与沈昭煜闲聊一番后便提出道别,她一闺阁女子毕竟不能在一名男子房内逗留太久。
她披上一件暗黑斗篷,轻轻拉上兜帽,将自己的真容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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