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倒豆子似的无中生有,把家里的账目全都栽到沈湘欢的头上,“你也知道,你那个正室大妻,不管用什麽都要最好的,最贵的。这不,银子就没了。”
江御林听了只觉得烦,为什麽总要提起这些金银,“祖母纵然说得有礼,母亲也不要太惯着她了。”
“可不是惯着她,她是什麽人,丞相之nV,咱们家可开罪不起。”
刘氏知道什麽话说了江御林不Ai听,就是要他生气,才会去找沈湘欢的麻烦,训斥她,教训她。
江御林接着书写呈文,“就是因为母亲娇惯,所以才叫她蹬鼻子上脸,儿子不在家的这几年,把她养得越发难缠了。”
一句话说得不中听,一件事情叫她不爽快,便肆意撒泼。
“你明白就好,你不在家的时候她便甚少来我跟前孝敬,就是病了也见不到她的人影。我T恤她,她还总是觉得家里憋屈了她,每每都要写信跟你告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怎麽苛责nVe待她了呢。”
“儿子是明白,要不是母亲哄着她,此次她也不敢跟母亲翻脸吵闹,甚至动手。”
没了沈家照料,沈湘欢还能这样有恃无恐,都禁足那麽久了,还不给她水米吃,她居然也没有来找他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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