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下了一些禁制,这天下没有谁能解得开,每三个月我会给你行功一次,否则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安澜说的话亦真亦假,唬得齐世飞脸sè惨白。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些都是小手段,你也别想着用世俗权力对付我,没有我,你会死的很难看!”
“是,安少,放心,绝对让你满意。”齐世飞这样的人本就都是带着趋利避害的基因,这时他哪里敢有多余的想法,只是一味想着侍候好眼前这位大爷!
“记住,如果不是你父亲还算是个好官,看在他的面子上,今天绝不会如此便宜你,闲话不多说,我走了,不用送了。”话落,安澜直接从窗口一跃而出,消失在夜sè里。
齐世飞在地上瑟缩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床站起来,顾不得这是大夏天,就把窗户紧紧闭上,又关了空调,躲到了床上。
齐世飞此刻浑身都是透骨的寒意,哪里还用的上空调。他一想到安澜那些诡异的手段,就有喘不过气得感觉。
发呆未几,齐世飞又疯了似的脱光衣服,并在自己身上摸索了好几遍。
一切都正常,他无比沮丧,怎么会正常呢?自己可是亲自体会到那犹如蚂蚁般在体内游走的凉意,怎么会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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