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今天的表现特别的好,贺图南能看出他在面对陌生人交流的障碍。
他紧张且不舒服,他的额头有密密的汗珠,他的手紧紧的攥着被子,把本来平整的床单捏的都是皱褶。
但是余多却一直坚持着,保持着一个特别配合的状态。
贺图南也从余多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知道了昨天的事情经过。
那个方敏领回来的男人,应该是早就对余多起了歹念。
但是这种事情对于余多来说,他应该是无从察觉的。
他只是半夜感觉不舒服,突然睁开眼睛,有个人在摸自己。
然后还很激动的上床压住了自己,并且开始咬他。
余多说自己明确的拒绝了,但是他没有停,并且摸他的同时开始撕扯他的裤子。
余多讲东西是那种平铺直叙的说法,没有起伏,也没有铺垫。
就是那样直白且不流畅的说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叙事方式却能带给人很大的冲击。
在余多叙述到这段的时候,贺图南转身看向了窗外。
警察和律师也默默的皱了皱眉,顿了顿才继续开始往下问。
问询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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