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棠院好几次,都是为着从夫人的库房拿东西来筹钱,因为湘春楼的位置到现在须得换才得,不是笔小数目!可夫人竟将库房上锁,瞧着像是不愿意管的意思!”
“什麽?!”叶如月猛地起身,“泽哥儿叫她声母亲,她为何不管?!”
三梅摇头;“奴婢也不知。另外,奴婢回来时经过观棠院,瞧见张嬷嬷和心腹私语。说老夫人和大人若是凑不到钱,就要放弃这次诗会了。”
“那怎麽能行?!”
叶如月心道,错过了这次诗会,谁知道往後还能不能见到周相如,又能不能拜师顺利点?
而且她准备了那麽多诗词,就等着让她儿子到时在诗会上一鸣惊人,名声大噪,为日後打个好基础呢!
叶如月愤然道:“还说什麽程南枝会上心泽哥儿,这哪儿上心了!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她就不会心疼!简直表里不一,只会说的好听!”
三梅惊诧的看着她。
怎麽表小姐反应怎麽大?跟少爷是她亲子似的。就算对夫人有意见处处挑刺,也没必要到这种程度吧?
三梅叹道:“夫人这样也是人之常情,那确实不是笔小数目。只是可惜少爷了,听说这次诗会很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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