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茉反而不知该从何问起。
一天一夜相处下来,她有太多问题想问了。
「骆扬,这些年,你恨我吗?」最後,她问了一个,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说的问题。
骆扬没有马上回答,闭上眼思考了半晌,「茉茉,我恨过你。」她说。
邹茉轻轻点头,不意外。
「刚到美国的时候,我几乎天天想起你,然後告诉自己,我恨你。不过没多久,繁重课业就让我无暇思考其他事,也可能是我在逃避吧!」骆扬说。
按照双亲的期望完成学业,进入公司工作,跟父母中意的对象交往。
「不是没跟其他人交往过,但总是无疾而终。我也懒得去想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反正就觉得,Ai情、婚姻那些,不过都是逢场作戏或利益交换。」
「我想,是真的被你伤得很重,所以潜意识抗拒吧!」骆扬自己下了结论。
就连决定结婚、拍婚纱、婚礼的种种细节,她都没有太深刻的记忆。
或许当下是开心、期待的,但那些好像都只是表面。
「每当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想我到底是谁?明明有了许多人求而不得的生活,应该要开心快乐,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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