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啃她的唇瓣,重复道:“你不能不要。”
亲着亲着,他脾气就消了。
一手揽住了陆周月的腰,轻声道:“就当我求你了。”
“你别不要。”
靳行之在陆周月那边受苦受难的时候,也不曾求过她一句。
你别骂我了,求你了。
你别这么对我,我求你了。
你能不能看看我啊,求你了。
他从来没这么说过,因为他深刻的知道,求了也没有用,只会当他好欺负。
他始终觉得自己应该是骄傲的,一点骄傲也是骄傲。所以他哽着脖子,像没家的恶犬只能自己保护着自己。但他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捂住耳朵,捂住眼睛,捂住刀子T0Ng来时会致命的心脏,然后瑟瑟发抖。
没办法,谁让它又蠢又笨,活该没人疼呢。不过它有一束光。但光不好,所以它冷,它疼。偶尔冷的不行、疼的不行的时候它就骗自己,光本来就是这样的。
它根本不温暖。
不温暖的原因就是因为光本来就不温暖。
它对别人也是这样的。
所以光就是这样的。
才不是光不喜欢它,所以让它难过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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