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只余水汽翻滚冒泡的声音。
“谭贺殊,他还好吗,安全吗?”培春霞不想在梁却面前提起他,但是他没有给自己报平安,上一次的回复是十小时前,此后自己发出的任何消息都没有得到回应,这极其不符合他们重遇以来谭贺殊的行事作风。即便梁却不一定知道,她也要问。
“谭贺殊不见了。”梁却放下茶杯,瓷制杯具在桌面磕出清脆声响,他一直小殊小殊地叫,这好像是第一次直呼大名。
咯噔一下,培春霞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她在想,梁却这句话什么意思,谭贺殊有危险?可他身在中心基地,是最早一批撤离的,应该很快远离了风暴中心才对,他在自己这里失联了,在梁却口中不见了,她应该去想那个答案吗…?
“他…他是叛徒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培春霞嗓子跟有刀片在划一样疼。
她跟谭贺殊谈两次,两次都跟傻子一样被人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