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但是和她一起当表演者的人是谭贺殊,他要是不愿意,她可以拂下所有人的面子。
培春霞这样想着,突然笑起来,她怎么觉得自己好霸总哦。
年轻的科学家眉眼弯弯,灯光打在她脸上,璀璨迷人,表情好像在问他可不可以,其实不必问,他对她,从来没有“不”的选项。
谭贺殊朝她大踏了一步,伸手拨开她鬓边散落的碎发,主动吻了她。
一时间,满堂山呼海啸。
那一瞬间,他们和许多世俗意义里的情侣一样,天真且执着地,要被众人见证着相Ai。
深夜,一切尚未偃旗息鼓。
培春霞和人争茅台和五粮Ye哪个好喝,结果喝二锅头把自己喝大了,谭贺殊提前把人带回去,走的时候又是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调笑。
培春霞路都快走不稳了,挂在谭贺殊身上走得东倒西歪,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念叨什么,那句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倒是唱得清晰有力。
暖h的路灯洒在晕乎乎的人身上,照得她整个人暖融融的,醉意的酡红透在面颊上,平添了几份稚气。
这样的培春霞属实难得一见,谭贺殊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抬手轻柔地擦去她额头闷出来的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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