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却拆了一盒利群,拿出一根咬在嘴里,让人过来给他点烟。
“你抖什么,怕?”
窗户是开的,火舌摇曳差点烧了手,谭贺殊战战兢兢替他把烟点燃,听到梁却的问话一个劲摇头。
梁却失笑,怎么一个两个都表现得他是什么大恶人一样。
他语气平静地命令道,“脱衣服。”
谭贺殊闭了闭眼,放下手里雕着龙纹的银sE打火机,扑通跪地。
一边解扣子,一边朝梁却膝行过去,等到了梁却面前,刚好把自己剥光。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他也懂规矩,调转方向趴在地上,朝梁却翘起PGU,指尖用力分开两瓣Tr0U,邀人观赏藏在其中的y1UAN。
“可以啊,背着我找了不少人吧,洞都肿得看不见了。”
梁却吐了一圈烟,不咸不淡地点评一句。
窗外的风刮向谭贺殊单薄的身T,寒意席卷他全身,冷得他几乎跪不住。
明明是六月的热风。
是啊,他找人了,找了他最想要的倍倍,倍倍也要他了。谭贺殊打着冷颤,不合时宜地想到,如果是倍倍在这里,一定不会让他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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