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采摘的琼花、茉莉花、玫瑰、莲花,此时正在汤池中起起伏伏。池边两侧各蹲坐着两只一尺来高的羊脂玉兔,兔口张开,加热过的牛N正汨汨流入池中,维持着汤池中的“水位”。
而在视线不及的池底,同样有一道铜管将池底的“浴水”源源不断的排出。
有进有出,此取“流水不腐”之意。但在顾宓看来,更多的大概还是“贵人们”为展示自己的品味“与众不同”而设计的“JiNg致的奢靡”罢了。
当然了,俗人一枚的她也没有拒绝就是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洁之士、理想主义者,否则,何至于前世沉沦三十载才想起自我了断。
若真真宁为玉碎,明年这个时候,她就该香消玉殒,来个“质本洁来还洁去”,一抔净土掩风流了。
想到这里,顾宓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她这也算是改变了历史了,而且还是历史长河当中的一次关键的走向。
但之后的历史长河会怎么走呢?会不会拐了个弯后又回到了前世的河道当中,顾宓也拿不准了。
至少,她不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
因为那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仍在,盘踞在荆湘上游的他仍然还是那么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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