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过。”
道理很简单,程安博只要没有扯到他自己的前途上,都可以当做没有这回事。
可现在既然已经被挑破了,程安博只能按照程慕娴的意思来:“三哥儿德行有亏,十五个手板。”
“每日跪足四个时辰才许用膳!”程安博丢下这句话,大概是真的怒其不争。
得知这个消息,程之荣直接刺激的晕了过去。
程安博倒是头也没有回,也没有要开口叫郎中的意思。
倒是程慕娴,还派人请了郎中。
这人可是要挨罚的,此刻出事,岂不是叫他逃了过去?
离开祠堂,程慕娴捶捶肩膀:果然这祠堂就不是她习惯待的地方。
以前虽说没少跪,可谁喜欢这种地方?
她记得她刚刚跪祠堂的时候才八岁,那是冬天,程慕婷诬陷她推她落水,尚且在发热的她就被盛怒之下的程安博给关在了祠堂。
这祠堂四面透风,只有下雪下雨的时候才会关一下窗户,可就算是如此,每到冬天,里面就跟冰窖一样冷。
她记得自己那次哭的很惨,也许是发热的缘故,哭的嗓子都哑了,还是没有人放她出去。只有空空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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