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聊天,彼此都不是话多的人,身份也尴尬,又不熟没什么关系,还比不上一周给我发五个任务的班长和团支书,以及一周十个任务的学习委员。
??我其实也没有很主动,完全看心情行事。
??可能我也没有多喜欢温良吧。
??我不知道,那一晚温良确实去痛快喝了一场,酩酊大醉的。还失格跟我问好,说晚安巴拉巴拉,然后开始简单聊起他的过去,以及和谭月的过去。
??他说他是单亲家庭,他由妈妈一个人养大的,他不敢也不想忤逆母亲的话。
??他还说自己高中时和读初中的谭月是邻居。但是他在谭月读大学两人才因为某个契机重新来往,最后在一起。
??他说他真的很喜欢谭月。
??话说的含糊不清,但听着难过的要死,想小孩子弄丢了心爱的玩具,沉默着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我懵了?。
??不知道该庆幸温良对我敞开心扉还是对他跟我诉说对前女友的爱意感到愤怒。
??我好想没什么感觉,都淡淡的。
??只是听了一个可怜的恋爱脑男人的失恋胡话,还不如看狗血来的情绪激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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