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那是一张虽然熟悉但又十分陌生的脸庞。
进来的不是歹人而是熟人,谢言应该要松一口气的,但是身上的恐惧感未退,新的压力源又出现,让她血Ye仿佛全冻结了一般,她一时半刻失去了自由说话的能力,仅凭着深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怯怯打了一声招呼「父亲。」
严父长得跟严谦不太像,他的脸较宽一些,眉毛粗犷,眼睛细长,眼尾下垂,无形间给人一种高傲俾倪的感觉,与严谦冷冽俊逸的眉宇气质雷同却不尽相似。
若是不说他们身上都带有一GU仿佛与生俱来的王者威压,便只剩高挺的鼻梁及紧抿的薄唇,窥探得出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尽管不如严谦的长相般令人惊YAn,严律书在众人眼里也是十分英俊挺拔,年纪虽刻画了他脸上的皱纹,却赐予他更凌厉的锋芒,一般人光是迎上他的目光就会立刻感到不寒而栗。
他一进病房,与谢言对上眼,她就仿佛笼中困兽一般脊背发凉、口g舌燥。
「那小子去哪了?」严律书冷道,他身前身后两位保镖熟练地挡在门口。
「谦、谦哥他?去接电话了。」谢言咽了咽口水,才沙哑着开口。没什么好猜测的,那小子指的肯定是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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